“他说,殷万真好玩,多给点甜头,立马就会摇着尾巴讨好人,任凭吩咐,像条哈巴狗一样赶也赶不走,只能等新鲜劲过了再一脚踹开。”
殷万双眼爬上红血丝,他似怒似悲。
“祁悦良的原话我一字不改传达给你,希望能帮助你认清他这个虚伪的人。”
“我不相信你,立刻马上滚开。”殷万握着拳头,强忍着翻涌的情绪,他的眼中毫不掩饰对李衍的厌恶。
李衍打量着殷万,忽然靠近殷万,直勾勾看着殷万说:“不相信的话,你大可以去当面质问祁悦良,观察一下他敢不敢看着你的眼睛,然后坚定地否认这一切。”
“我不懂你在坚忍什么?这样一个烂人,你居然还佩戴着他送你的戒指,他在床上给你的滋味就这么让你念念不忘吗?”李衍低头瞟殷万的手,眼中不屑。
殷万听闻这话,立刻给了李衍一拳,他抓住李衍的衣领,表情可怕,语气带着警告:“别用这种事来侮辱他。”
李衍哈哈笑着,他用舌头抵了下口腔内部,火辣辣的痛感在脸颊上灼烧。
李衍笑够了,他恢复面无表情,讥讽说:“你真是一条贱狗,难怪祁悦良还巴巴想追上你解释,没了你这条忠心耿耿的犬对他好,长夜漫漫,他得多寂寞。”
李衍这话一出,意料之中又获得殷万更重的一拳。
李衍不以为意,他没有生气,反而笑意盈盈,比从精神病院出来的殷万都更像一个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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