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混乱的一夜让祁悦良在腰部极度酸痛中醒来,祁悦良哪哪都不想动,他躺在被窝里回忆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内容,没有害羞,只有恼怒,祁悦良重重捶了一下床铺。
“该死的穷酸鬼!”
话音刚落,门被推开。
祁悦良立刻噤若寒蝉。
殷万端着一碗红糖鸡蛋进来,坐在祁悦良床边,淡声说:“把这个喝了。”
祁悦良翻了个白眼,把头扭到一边去,不理殷万。
“亦或者,你还想接着继续?”
祁悦良警觉看着殷万:“继续什么?”
殷万没说话,但祁悦良心知肚明,他赶紧爬起来穿衣服:“你休想!”
祁悦良一边穿衣服,一边看了下窗外,现在好像已经不是清晨了,祁悦良一脸懵:“几点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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