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悦良的计划被期末阻碍,出师未捷身先死,他只能寻找新时机。
班里的人也发现了,以往在教室里作威作福的祁悦良已经消停了很久。
连王小义都大为吃惊,虽然他希望祁悦良不要叫他过去当小跟班做这做那,可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被欺负一下,王小义竟然有些不习惯。
而且他业余收入也没有了。
以往被祁悦良压榨还有大额工资在,现在虽然放松自由了,王小义又嫉妒起殷万。
他心里坏坏地想:殷万到底给祁悦良使了什么手段?让一个从前劣迹斑斑的富家公子哥收敛起所有坏脾气,变得温和无害。
王小义的目光在祁悦良和殷万两个人身上瞥来瞥去,偶尔会飘到何盛那边,但仅过了几秒就收回视线,继续注视着祁悦良和殷万。
何盛注意到了,也只是意味不明地冷笑着看向王小义,王小义瞬间像被吓破胆的动物,缩到椅子角落,让别的同学身体挡住何盛的目光。
王小义有些惊魂未定,心里骂了何盛几句。
王小义从开学就很怕何盛,第一面就像老鼠见到猫,王小义直觉这个人不好惹。
何盛和祁悦良差不多的阶级,也是同样的坏,不过何盛是看不见的腹黑,祁悦良是看得见的傻黑,王小义宁肯惹祁悦良不快,也不敢碰何盛的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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