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在祁悦良心里一下子油然而生。
不是不来吗?不是坚韧不拔自强不息吗?
怎么现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耸着尾巴来找他了?
“我的屋子只欢迎听话的小狗。”祁悦良抱着手臂,一副傲慢的样子,没有正着脸看殷万。
殷万没说话,但也没反驳,仿佛逆来顺受的样子,让祁悦良心里极其满足,一时之间,都抵过了今天被迫参加鸿门宴的憋屈感。
“进来吧。”祁悦良拉开门说,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丝得意。
殷万乖乖地提着行李箱进来,他还是背着那个黑色书包,行李少得可怜。
祁悦良在一边看着殷万换好鞋子,还问殷万:“你宴会中途怎么跑了?”
殷万说:“要回去收拾行李。”
“有必要这么急吗?”祁悦良不悦地看着殷万,他吩咐殷万过来,不是象征性地来待几分钟就走人,不过看殷万好像一直行色匆匆的样子,祁悦良不由猜测:“你被你房东赶出来了?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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