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冷静了一些,但突然被姜玉阳这么一吓,还是有些慌乱的,他复又走了回来,躲躲闪闪姜玉阳的视线:“你是何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玉阳见他投鼠忌器,心底稍微放了心,故弄玄虚道:“纪大人,现在来追究我是何人没有任何意义,你只要知道,我和你一样,来自林州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一下,见纪升更加紧张,姜玉阳继续道:“纪大人现在是要谈谈的意思嘛,那要么先给我松松绑?我这么被绑着也不甚舒服……我一个弱女子落在你们手上,周围又都是你们的人,你还怕我跑了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?”纪升避开姜玉阳说的话,只是又问起自已感兴趣的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玉阳沉默了一会,觉得不下猛药纪升不会害怕,只是道:“纪大人在林州的时候,给徐氏写过一封和离书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纪升大惊失色,他后退两步,手指哆嗦着指着姜玉阳:“这事你怎么会知道?!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家老奴上前一步,将姜玉阳抓了起来,慌慌张张道:“老奴这就将这小女子处理了,公子不用担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我死了,最多明天早上,我的婢女便会带着那封和离书,前往殿前告御状。到时候不光张大人和张小姐会知道你在林州做的事情,就连圣上,也都必然会知道你抛弃糟糠之妻之事,纪大人的仕途……可就不知道会如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纪叔,放开她。”许是被姜玉阳吓住了,纪升竟然真的让老奴给姜玉阳松了绑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玉阳暗自松了一口气,她心下快速思考着脱身之策。这船并不大,但纪升和老奴堵在了出口处,姜玉阳想要绕过两个大男人跳船,几乎没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之际,就只能先做周旋,等找到了空子,再跳船而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是何人?如何知道这些事的?”纪升走上前来,眼神惊怕地望着姜玉阳,又颤巍巍道:“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毁我仕途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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