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从业者,赶项目的时候经常熬通宵,上周五确诊,就抓紧前来住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聊过之后,季知春才发现二人爱好很是相似,开头引起话题的男人,早在二人的交谈中抛之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在医院过夜,十点多的时候,二人便在于秀妈妈催促下,早早放下手机关上灯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两日,她一直在那调整作息,这是这样早入睡,还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过身,面对窗户,窗台模糊的雨中世界,远远亮起各样的霓虹灯牌,在水汽氤氲下,朦朦胧胧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里安静地只剩清浅呼吸声,空调微微吐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枕着雨声,在不知从何而来的安心中,缓缓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很长,雨声淅沥,世界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床头传来轻微地响动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一个消瘦的身影站在她床头,正在瞧着床头上的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护士。

        抬抬手腕,才刚刚六点,应该是来查房,她不以为意,翻个身继续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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