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那样温柔而又细腻保护起一个少女敏感而又自卑的心,将她捡起,又把她送往春天。
没人能不喜欢她。
没人。
喉间像是堵了团浸满水的棉花,压着她心头火,却生出点别的东西来。
她没有说话,看着水晶灯的一圈圈光晕落在季知春周身,喉咙滚了滚。
所以,是在什么时候变了呢?
是在牧野出国的时候?还是在高考志愿被篡改的时候?
是在秦屿分手的那个雪夜?还是在求助电话被挂断的时候?
一件又一件的事,杀死了她的知春,又成就了她的知春。
可,知春,
我不一样,我和他们不一样。
翻涌的怒火早在不知道的时候被浸满水的棉花扑灭,剩下的只有满腹酸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