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梅雨季的原因,这样潮湿的季节,让人决策也变得黏黏湿湿。
她双手环胸,侧肩倚在门框上,不轻不*重喊了句:
“喂”干嘛呢?”
牧野身形一顿,继而僵硬地转过身,视线落在他的墨镜上,她不自觉勾起唇角。
阴雨天在室内戴墨镜,符合对他的刻板印象——死装。
心里越来越轻松,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,好像眼前牧野的身影,又和十几年前,那个在社区医院里,坐在她身边看书的少年重合起来。
一样的,让人心安。
四目相对间,她打量牧野两番,挂上个意味不明地笑:“你这是?”
“来做地下特务组织?”
牧野适应的很快,几乎是她挪揄的话落,他身上那股无所适从的感觉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是她熟悉的嚣张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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