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看病,一个手术而已。
小问题。
侧过身,她看向窗外,
浓郁绿意快要燃烧起来,树下光斑晃动,蝉鸣嘶哑难听。
显得那样安静,却又让她忍不住觉得燥热。
这是人人交口称赞的夏天。
晚八点,她骑行回来,少见的在客厅看到提前回来的牧野。
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,见她进来,只是懒散地撩下眼皮,视线又重新回到电视上。
安置好车子,她走到沙发后,顿下:“管道师傅疏通好了,他说你已经付过了,多少钱,我转你。”
牧野看都没看她眼,慢悠悠回句:“走公司账。”
就算是走公司账,也算是欠个人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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