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鼠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知春无意识重复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”许行知轻轻晃着红酒杯:“住在下水道的老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此刻,季知春方才像是回过神听清楚许行知讲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喉咙却像塞上了一大团湿重的棉花,讲不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捧着热水杯的指尖发凉,全身血液像是在此刻由四肢五骸回流到心脏,而后被一只无形手狠狠一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y国那种鬼地方,冬天长,又阴雨不断,地上房子还好,没有暖气的地下室,湿冷都能刻到骨子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的地方,他住了三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潮湿夹杂下水道臭味充斥在每一个角落的地下室,逼仄狭窄的房间昏暗不见天日,甚至于高大身躯也只能蜷缩在一张小小单人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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