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以让她离开,但又足够让她痛苦。
“季知春。”牧野忽而出声:“只有离开和留下两个选项吗?”
顿了顿,她抬眸看向牧野。
他手臂闲闲搭在方向盘上,整个人懒散的坐在驾驶座,神色却平静。
他没有看她,只是淡淡看向车外的深深夜色。
“还记得我初三休学一年吗?”
他忽而提起这件毫不相干的事情。
复而,意味不明地嗤笑声,眉宇之间闪过一丝讽意。
“我妈把我带到江北郊区别墅关了一年。”
这话他说的云淡风轻,季知春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:“阿姨她为什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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