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你这套理论,我要不远走高飞,与他们一刀两断,要不老老实实留在别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不能逃回来,继续上学,继续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斜瞥过来:“可我偏偏回来了,你知道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想清楚了,我要做什么。我不要求他们,也从不委屈我,彼此为自己的选择和行为负责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,牧野仍然神色平静地看向车外的夜色,语气轻松的像是在讨论早上去吃哪家的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季知春就是觉得,这些话一点儿也不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道理她不是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同样也知道,之所以那么拧巴,是因为她对老季和李女士也有深深的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有期待,所以才会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牧野那番话,分明是,分明是放弃所有对父母的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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