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,本身就是一件很愚蠢的行为。
她是多么的善解人意,她想。
然而,秦屿又一次沉默下来,什么也没说,无声地给她带好围巾,帽子,手套,带上她去吃了顿火锅,在当天晚上,又回了江北。
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在不高兴什么。
而第三次,也是他们分手的那一次。
她前往江宁去看秦屿的散打比赛,
擂台上摘掉金丝眼镜的秦屿,毫不掩饰地露出自己的野性,充满攻击性的眼神,蓬发的肌肉,死死锁定敌人的招式。
和他平日里清冷禁欲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她看的有些发愣,总感觉眉眼间,特别熟悉。
就是这一瞬的愣神,秦屿比赛结束,台下的学妹欢快像他表达了祝贺,并递给他一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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