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靠着拐角处的他,神情变得意味深长,缓缓起身踱步到她身前一米处停下。
目光玩味的在她脸上转了两圈,慢里斯条地开口:“我不是随便的人。”
不是,随便的,人。
天啊,
难道她是吗?
往后一仰,自暴自弃地瘫在沙发上。
为什么这种简单的、人际交往中的客套,每次到牧野那儿都会变了味?
他那副神情,就好像,就好像
季知春认真回想着,
就好像她,居心不良,心怀鬼胎,对他有非分之想。
让她原本设定二人之间泾渭分明的人际关系,变得扑朔迷离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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