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住杯子的手,忍不住收紧下,心中升出股难以言喻的情绪,她分不清是什么。
所以,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呢?牧野。
为什么突然出国?未曾留下只言片语。
为什么六年毫无音讯?就连钱奶奶那边,都只是报个平安。
她不知晓,她也不在意。
夜阑无边,总是让人生出白日不曾有的多愁善感。
这么多年,那些早就过去的愤懑,又一次填充在她心胸。
六岁到十八岁,一百四十四个月,四千三百八十四天。
她以为,
她和牧野已然成为彼此生命中,不可或缺的,重要的人。
可六年前的不告而别,和六年来的音讯全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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