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行,和她同样成为个文青也行。
可她猝于专业选择,姜蒁败于老爹不给力。
两人都是朝八晚五的社畜,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还真是有难同当。
周五,淮扬菜馆内,季知春颇为无语地看着对面穿着无袖背心,笑得前仰后合的姜蒁,颇为无语:“姜蒁,我觉得朋友是应该听我倾诉烦恼,而不是幸灾乐祸的,更何况——”
姜蒁笑得更大声,她额头青筋跳了跳,咬牙切齿:“是你,非得问!”
“你等等,”姜蒁捂着肚子,笑得趴在桌子上:“我有点岔气。”
捏着筷子的手都要攥碎了,姜蒁才抽出张纸,擦擦笑出来的眼泪:“我是觉得那么多年了,他对你怎么还是那样有趣?”
“有趣?”她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听错:“你管这个叫有趣?”
“那不然呢?打情骂俏?”眼看季知春马上要发作,姜蒁话锋一转“但是啊,知春。”
“你见过,牧野对别人这样吗?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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