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野没有回答她,半靠着门板,淡淡将问题抛了回来:“你能自己做主吗?”
答非所问。
但她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当然能。”
她和牧野不一样,她是家里独女,家中所有资源都向她倾斜。
而不是牧野这样。
牧野笑笑,不置可否。
但就是这样无所谓的态度,不可一世的固执,坚持自己所谓的傲骨。
深深激怒了她。
她想起一个人,傅司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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