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尤看的头更疼了。
“你就这么喜欢逗他”蒋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有些疑惑。
蒋其笑的特别灿烂,清冷的眉眼仿佛被阳光拂过:“他太可爱了。”
蒋尤不置可否。
可不可爱不知道,反正现在看是挺幼稚的。
而被人腹诽幼稚的季越此刻正在床上躺着,然后冷酷无情的老头进门把他的被子扔了。
“睡什么睡,上课了。”
季越痛苦地爬起来,六点就起床这他妈是什么人间疾苦。
季父叹了口气,拍了拍季越的脑袋,无奈地摊手道:“没办法,你妈妈答应了她小弟让你好好学来着。”
“好好学习。”季越咬牙切齿地说:“就必须从早起开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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