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车上时,温虞已经从罗宿口中,了解到事情发生的全貌了。
楼越青在会议上,没有接触到异常的东西或药物,而且除了楼越青外,其他人也没有异常反应。
到底是什么原因,才会让楼越青好端端地失控呢?
想到这里,温虞拨通了沈之行的电话。
随着滴地一声,光脑里便传出了沈之行的声音。
“哟呵,这是哪个大忙人给我打的电话啊。”沈之行幽怨地说,“亲爱的指挥官大人,您在追夫的时候,是不是已经忘记了孤独的我。”
“额,孤独的我和我不孤独的老婆。”他后知后觉地弥补道,顿了会儿才说,“您有事吗?”
一双手臂从背后不动声色地揽住温虞的腰,楼越青在听到沈之行的声音后,有明晃晃的醋意出现在脸上。
易感期内的,会对任何阻碍他们和伴侣相处的东西,产生厌恶感。
温虞尝试挣脱,可楼越青的手臂像是铁钳一样,他只好就着这个不太舒服的姿势继续跟沈之行说,“你知道有什么药物,会导致楼越青立即进入失控状态和……易感期吗?”
沈之行在光脑那头,听到了两道重叠在一起的呼吸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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