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对初云生并没有太多怜悯之心。
“你自己想办法,手术恢复至少一周,会耽误”话说了一半便止住,楼司聿看着眸光闪烁不定的初云生,“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啊。”
完全在初云生反应不了的时间里,一直装在左边口袋的光脑被楼司聿拿起,被砸在实验台的边角四分五裂。
楼司聿捏住初云生的下巴,像是在观察不听话的宠物一样,“为了当我那好弟弟的狗腿子,你还真是连命都不想要了啊。”
他的脸上突然浮现恶劣的笑,虎口摩挲着初云生的下颚,进而揉捏那殷红的薄唇。
“可我怎么记得,你从前……应该是喜欢我的?”
从前。
这个字眼让初云生瞳孔紧缩,触碰到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。
的确,非常不堪。
“六岁时,你的omega爸爸把你打扮成小女孩来我家做客,明明我和楼越青长得几乎一模一样,你却拉着我的衣角说长大要嫁给我。”
“高中时,我早就放过话,不许任何人朝我书桌里塞垃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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