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嗯,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…喘不上气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温虞才推搡了下楼越青,避免继续下去擦枪走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唇瓣靡丽红润,像是被血染过,温虞坐起身来,过了好一会儿才理顺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眸光下落,温虞刻意忽视掉某处,在楼越青滚烫黏着的视线下,将那几支药剂拿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可以听我的话了吗?”温虞将楼越青另一只被困的手腕解开,用指腹揉了揉上面的淤痕,“如果你听话的话,才可以继续做接下来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会好好安抚楼越青,帮他平安度过这次易感期,但不会是在隔离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楼越青很乖顺地点点头,除却腺体处释放的血腥气,任谁也看不出他是个刚刚失控过的实验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知道楼越青现在记忆混乱,温虞还是决定先给他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刚刚的楼越青,不像是听不懂话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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