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求安慰的意图十分明显,和三年前的楼越青相重合。
从前的楼越青也极喜欢弄伤自己,好博得他的心疼。
心里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了,温虞只觉得好笑。
在车站的时候,他一直听北部联邦的民众说。
这位军部出身的指挥官,是如何如何的冷漠,如何如何的狠辣。
明明就像一只小狗。
温虞的手轻轻抚摸楼越青柔软的金发,在他的裹起来的伤口上落下一吻,“还痛吗?”
楼越青面不改色,“痛……”
唇瓣从手心转移到脸颊,温虞又问,“现在呢?”
楼越青不言,意思十分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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