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大人!您还在听吗?”
耳麦里,季逍焦急的声音传来。
温虞恍若未闻,他焦灼地扣着自己的掌心,颊侧病态地凹起一点。
“好冷啊……”他冻得牙齿打颤。
温虞就要踩进某处水坑,因下雨而阴郁的天骤然又黑了点。
他没有抬头,一把黑色的伞撑在温虞头上。
楼越青叹了口气。
“怎么这么可怜啊……小花。”
耳边滋啦的声音彻底消失,楼越青摘掉温虞的耳麦,没有迟疑地将耳麦丢进了地面的积水中。
他不管不顾地释放安抚信息素,哪怕再生的腺体灼烧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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