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尖卷过下唇的咬伤,带起微微的痛痒感,温虞冷声道:“疯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逼近温虞,在主人薄怒的视线下,缓缓伸出舌尖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被血染红,明显能看出吮咬的印记,像朵昳丽又妖艳的彼岸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小花吃我的血时,可不是这样说的。”直勾勾地盯着温虞下唇上的伤口,他暧昧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,很是回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虞似乎想起了什么,脸色更阴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大雨之下,路上并没有什么人,但避免被更多人看到,温虞没管身后的楼越青,步伐匆匆地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冰冰的雨水落下,漂亮的alpha坚毅又倔强,再度把自己从人世抽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方才那样的失态,在温虞身上并不少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多年里,人前风光的议会长,都是躲在被窝内,瑟缩地咬破握成拳的手,濒死般痛苦地熬过深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之行发现过一次,劝温虞去看心理医生,他从没去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心中埋藏很深的痛苦根拔出,只会鲜血淋漓,他不想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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