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都是血气旺盛的年轻,学校隔一月才放次假,只打抑制剂太过苛刻。
温虞当初在军校的时候,也听人谈论过这里。
但显然,时隔五年,议会长大人早已忘记了,并且十分倒霉地撞见了别人的情事。
“老婆……”楼越青嗓音越来越哑,明知故问,“他们在做什么?”
耳边被毫不收敛的声音塞满,温虞面色时黑时红,无暇顾及楼越青的称呼了。
他今天穿的荣誉军装,跟学生军装有颜色上的差距,凭借这些军校生绝佳的视力,打眼就能看出差距。
如果现在他飞快地跑出去,被人发现他身份的几率会有多大?
温虞暗暗盘算。
声响不歇,本就不安分的实验体更不安分了。
楼越青丝毫不懂羞耻二字,支棱着耳朵听了许久,听完一句,问一句:“为什么那个做爱的时候,要叫他***?”
温虞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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