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给你自己吃吧。”温虞很坚定地拒绝,也不顾自己的头发还潮着,便一头钻进了被子里,被子鼓起来的形状很像毛毛虫。

        楼越青强迫毛毛虫破茧成蝶,将他从被子里捞出来,“明明肚子都哭了,怎么还嘴硬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虞不想被他看见,索性用手捂住脸,但翕动着的鼻子还在偷闻周围的冷杉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以为动作的很隐蔽,落在楼越青眼中却十分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楼越青笑容愈深,他发现了,此刻温虞又陷入了易感期的情绪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往日的温虞脾性冷淡,对他鲜少有好脸色,斥责冷眼甚至是耳光都有,总是姿态甚傲以主人自居,不许他离得远,也不许他靠得太近,像是一朵霜花,晶莹美丽到让他想握在掌心呵护,却又怕弄化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还是摸透了温虞坚韧性子下的脆弱,看清了他隔着云雾的色厉内荏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易感期,让他把藏在心底的一切都表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纯真又热诚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发可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楼越青拨弄开他的手指,并不在意此刻的主人是否会生气,故意拉长尾音,“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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