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在责怪他。”虽然解释了,但温虞依然拒绝他的靠近,调子沉冷,“如果你不希望我生气的话,最好现在就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小花在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越青不走,柔软如绸缎的金发蹭过温虞脸颊,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掌,从后覆盖住温虞空着的那只手,“不是因为塔塔,是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点笨,你告诉我,我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多时候,他能从信息素里,辨别出温虞的情绪,却很难找到情绪的来源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实验室的后遗症,正如他缺失的婻風痛感反应一样,楼越青对大多数事情都感到麻木,很难像常人一样做出正确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世界里,除了小花和小花相关的人或事,其余的一切都像是空气中的尘埃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存在,但视而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虞缓慢地闭上眼睛,并没有甩开楼越青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孤冷的花总是对着高大的乔木缴械投降,温虞心知肚明,不能避免,暗自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楼越青在这里,飘出来的安抚信息素,会让他难过的情绪消减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多管闲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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