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侧的腺体被湿漉漉的抑制贴黏着,难受得他想立刻撕下来。
该死的东西。
三十分钟后,温虞回到了自己的位于白萍路的公寓。
洗手台前,他捧起一把清水,试图将脸上的热烫压下去。
呼吸浓重,胸腔里的心震动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指尖触碰到腺体。
异常的灼热。
他后知后觉地闻到空气中昭然若揭的浓郁花香。
眼下还不是他的易感期。
为什么……
空气中还有这么浓郁的晚香玉的味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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