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鼻子蹭弄温虞白透的耳尖,嘴唇也在温虞脖颈周遭磨蹭。
好香啊。
可是,会痛吧…..?
在楼越青只有白大褂和实验室数据滴滴声的记忆里,他对如何对待自己的伴侣一无所知,只有天然的占有欲。
是针孔,是电击,是心情不好时充满恶意的研究员。
麻木的神经早就自我防御地屏蔽痛意。
可他的小花看起来很娇嫩,会忍不住痛的。
楼越青没有再次注入信息素。
温虞紧绷着身体,手指僵在半空,灼热的潮气喷洒在他的脖颈上。
众所周知,实验体是野性难驯的,是暴躁的,是无法交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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