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赌一把了。
温虞抿唇没有说话,他让开门,陆狄年和孔隋前后脚的进去。
塔塔已经收拾过屋子,但卧室里的味道还没有完全散尽。
在浓浓的晚香玉信息素中,那一缕混着冷杉的血腥便更不明显了。
陆狄年一进门便脚步顿却。
孔隋骂骂咧咧,去翻最有可能藏人的衣柜,“妈的这都什么味道!”
他只是是一个,并不能忍受的信息素。
“不好意思,易感期,上将大人能体谅吧?”
见陆狄年走至床头处俯身,温虞的声音幽幽的从后响起。
不比孔隋一直在找能藏人的地方,一向对血腥味敏锐的陆狄年,在床头柜上发现了那瓶血。
和血液里独有的冷杉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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