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谁真正地了解温虞。

        撕掉议会长的职务,他连曾经引以为傲的军校生身份都闭口不谈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工作,没有生活,对谁都淡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于尖锥上,疏离为他笼罩上一层薄而流动的云雾,在人前妥帖又完美,却让人窥不见他性子里的执拗和胆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怕孤单,所以把自己藏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来自楼越青脱轨般的接触,却能烫化包裹在温虞外面的那层厚重的塑料,将他剥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他而言,不拒绝是最大程度的需要,是默认的渴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即将溺亡的恶情绪里,他需要楼越青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亲吻,拥抱,抚碰,一切都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无意识抓紧了楼越青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…你的信息素。”嗓音格外沙哑,“要很多,很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楼越青之所以在他身边,就是为他提供信息素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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