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屋内才传来隐忍沙哑的声音,“老婆离我远一点……”
现在可以说是逃跑的最好的时机,可温虞依旧站在门口一动没动。
他的确要走,但他不能把楼越青丢下一走了之。
没有伴侣的安抚,楼越青无法度过易感期内最艰难的时刻。
屋内传来丁零当啷的声音,温虞一脚踹在门上,试图把从内反锁的门给踹开。
“开门!”
那些声音让温虞心里发慌,他胡乱地说着,“楼越青你开门,我释放信息素给你好不好?”
一门之隔的地方,气息急促的倒在浴缸里。
他用藤蔓将自己的肩膀贯穿,浑身都被冷水浸透,湿漉漉的金发黏在脸颊上,旧伤未愈的地方被青藤钻入变得更加狰狞,浴缸里的水随着血的流失速度,从淡粉色颜色愈发的深。
这样的程度,不足以让一个处于易感期的实验体昏厥。
但能让楼越青短暂压抑住心底的暴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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