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实验体强大的恢复能力,要将疤痕长久保留下来并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瓣不是一笔而就,不知道多少次线条重叠切入皮肉,被楼越青的血浇灌,才得以让他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压抑闷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楼越青,让我…看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胸口压抑沉闷,温虞喉头哽动,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,露出被泪洇湿的绯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标记之后,即便他再想要楼越青的信息素,感受到的也只有压迫和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失控之后的实验体,似乎打定主意教训他,并没有如温虞所愿的让他看见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继续漠视,意图通过这样的方式,将之前的伤心痛苦全都讨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标记的羁绊,看不见楼越青的脸,温虞宛若坠入了无底的血色深渊,只有被剥夺的感受证明他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楼越青抚摸着他被咬得破皮的唇瓣,凑在他耳边冷冷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继续装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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