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。”温虞这话说得坚定,他抱住那只收成圆球的治疗仪,说的话却和治疗仪没半点关系,“我说了,我可以陪你度过易感期,不管什么时候,只要你找我,我会来帮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非要找你?”楼越青盯着温虞,“你的身份很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抑制剂对我的易感期没用,但这船上有那么多的人,我似乎并不需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虞反驳他,“不,你需要我,我们的匹配度最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也没有很麻烦吧……船上没有人知道我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越青若无其事地说,“但我带来的人里有跟我更适配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料到楼越青这个回答,他掐了下掌心,按捺住心里沉郁的心情,反问着,“你从前的易感期,也是让他帮你度过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说……是呢?”楼越青懒散道,“这应该跟你没什么关系吧,联盟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琥珀色的眼瞳盯着楼越青看,温虞不说话,又好像是说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真的话,我会很难过。”温虞看起来并不难过,他小声呢喃一句,“骗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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