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从前,议会长大人多半是要恼羞成怒的。
此刻的温虞却纠结了起来,今天的楼越青看起来并非对他不感兴趣。
是易感期前的激素变动,让他做出的这些改变吗?
不管是因为什么,温虞的心情都变得轻松许多。
“昨天晚上的确是我的原因。”
回想到楼越青刚刚说得话,温虞盯着他的眼睛,试探性地问,“那你是想……?”
是想要把便宜占回来吗?
温虞没有把话说全,他开始努力回想昨夜的自己到底说了,做了什么,才让楼越青的态度产生变化。
但他没有想太久,楼越青用力一扯,将温虞扯到了自己怀里。
他的手指轻抚温虞的脖颈,在温虞的腺体上贴了一个新的抑制贴。
“昨天,你说你想陪我度过易感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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