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信息,都以纸条的形式,被他锁在了一间屋里。
易感期内的自己在药物作用下会短暂失去记忆,楼越青只允许那时候的自己放纵。
唯一能支撑他去那么做的。
就是为了让自己彻底剥离实验体的身份。
楼越青的眼睛暗了一重,手心依旧捂着那朵旖旎的血迹,像是那些事情从没出现过。
温虞。
他嘴里反复重复这个名字,曾经的楼越青鲜少这样喊温虞。
他的神情阴郁了许多,垂眸看着涌动的海水,眼前浮现的却是此前跟他对视的温虞。
“你会有一刻后悔过吗?”
后悔不要他,后悔轻视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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