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婆扶着生锈的三轮车,上面还有几个廉价但毛茸茸的兔子耳朵,正在闪烁着各种颜色的光。
她满脸惨淡,身旁的阿公还在骂她。
“你到底怎么个回事,几个气球你还拿不住,这下好啦,今天不只赚不到,还得赔一笔进去。”
阿公骂上七八句,阿婆才勉强撑起力气回一句,“怎么能全怪我呢,要不是你突然拉车,我的手也不会松开,气球也不会飞了。”
阿公怒,“那你的意思,是怪我咯?”
阿婆无奈,“没说怪你,是我的错好伐?咱们快点回家吧,娃娃还在家里等着。”
阿公臭着脸,又啰啰嗦嗦了许多,从兜里掏出纸币递给阿婆。
阿公:“快些去,你不是说想尝尝那个什么鸡什么味道?”
阿婆坐上三轮车后车厢里的小板凳,“不吃了,今天赔本,我不吃了。”
温虞看了他们许久,最终阿公还是蹬着车子,朝和他们并不匹配,装饰华丽又温馨的快餐店去了。
快餐店门口的玻璃上,还有之前圣诞节没来得及揭下来的贴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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