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楼越青胸前,被酒水和药效灌溉的晚香玉肆无忌惮地泄露。

        楼越青的声音有些压抑地从喉间没出,“我从没答应过你要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楼越青从下午起就不在屋内,一直到晚上回来才看见那张落在地板上的邀请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…不答应?”温虞的头脑愈发混沌,嗓音也变得黏糯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楼越青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只手抱着楼越青不让楼越青有机会推开自己,另一只手在昏暗中去摸索楼越青的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泛着凉的指尖最先落到眉骨,而后是眼窝鼻梁和嘴唇,每一寸都摸得很细致,像是在通过这样的方式确定眼前的人就是楼越青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下的触碰,湿凉而又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楼越青迟钝了下,反应过来那是温虞带着泪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……”他的嗓音很沙哑,脸上满是湿痕,“因为我对你做了很坏很坏的事情,所以你不喜欢我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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