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张和他相似无比的脸。
温虞的子弹在射击的过程中,不知道是被磁场影响,还是被温虞故意偏了偏,想让楼越青亲手取走楼司聿的性命。
总之,那颗子弹并没有射中楼司聿的心脏,让他彻底毙命。
看楼司聿吐出来那么多的血沫血水,那枚子弹大概是射中了肺部的位置。
一个战力不凡的实验体,怎么会轻易地被子弹击中,唯一的解释就是那枚惑人心智,引起实验体发狂的红色的血珠。
没有血珠,他多半无法打过楼越青,但恰好是这枚血珠,让他情绪溃败,被一枚寻常的子弹的击中命门。
温虞尝试用屋内的治疗仪,让楼越青的肩伤停止流血,但是无功而返,只好用绷带一圈圈地缠住,绕紧。
楼越青犹豫了下,没有将中毒的事情告诉温虞。
不远处,楼司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鼻腔内也有血水溢出来,像是一头抵死挣扎的野兽,淬毒又木钝的獠牙死死咬住过往的人。
“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…”楼司聿将初云生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,“我是心甘情愿被…你改造的怪物,只有我对你没有怨恨,只有…我不会怪你……”
初云生缓慢地蹲下身来,他像是一朵轻飘飘的云雾,风太大就会被吹散,漂亮得不可思议,眉眼里却透着一股淡淡的死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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