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越青大概出了什么问题,温虞笃定地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不知道从哪出的问题,让楼越青变回了易感期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虞有些疑虑地盯着楼越青,在对方莽撞起身差点挣裂伤口时,快速将楼越青摁回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有些凶,“不要乱动,你的伤口才刚刚缝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分严重的外伤,无法在短时间内通过治疗仪愈合,温虞刚刚亲眼见过医生缝合,清除带毒的创口后,用很粗的针一下一下穿透皮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楼越青垂眸看了眼,肩膀位置的丑陋的‘黑色蜈蚣’,理亏地“哦”了一声,而后以一个很安详的姿势躺倒在架子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凉的手被悄无声息攥紧,楼越青望着温虞,很诚恳地问,“老婆…我浑身上下都好痛啊,你是不是在我昏迷的时候,打了我一顿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无厘头,温虞坐在楼越青床边,神情恍惚,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简直没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什么时候打过楼越青?

        楼越青像是瞧不见温虞的神情,他再次点头,很认真地分析,“肯定是我惹得你特别生气,不然顶多是脸痛,不会全身都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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