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终于醒了,还是清醒着下手更痛苦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血色漫过视线,当痛到了极致,疼痛就不再是疼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免疫了尖锐极端的痛感,楼越青清醒又无力地感受到,他身体中最重要的部分,也是最强大的部分,被硬生生地剥离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楼越青把玩着手中的玻璃珠,陡然捏爆一个,空气霎时难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恒不动声色地屏住呼吸,朝远处蹭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这些年亲自研究出的成果,自然知道这东西对人和实验体都有巨大的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是引起实验体发狂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虞摩挲了下手中枪,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放小,等待时机一举击毙楼司聿。

        楼越青摄入气体后,眼睛明显发红,在重伤的情况下,他无法长时间保持屏住呼吸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楼司聿俯瞰楼越青,尖刺的嗓音在空中响起,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,这全都是你活该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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