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奶奶不是在经营工厂吗?厂里有个爷爷的孙子会打排球,当时他教我的,现在他好像还在打,当时就觉得很帅啊,人的身体能那么灵活地控制一个球。其实我觉得我在排球上的天赋不如网球,可能是因为难才让人更执着吧。”一如既往的说辞。
理论上是说的通的,但白石直觉上总觉得这不是原因。
不想说就不说吧。
“这样呀。”他状似理解了的样子,“如果不想参加网球部门的话,我觉得雅纪高中去打排球也不错。”
“团体运动的团结性更强,更考验球员的默契,反正是想提升自己的社交水平,排球社会是个更好的选择,而且你各方面的条件也很优越,完全不用担心。”
半泽雅纪怔住,一直以来对方都像是一缕线,千方百计地想把他拉回,可真到放手的时候,不习惯的反而是他自己。
“什么……”
“以前我也觉得待在一起才好。”白石打断了他的话,那双平时满是温和的眼睛现在却藏着锋利与不容置疑,“就像我们一直在一起打球,后来觉得人没办法一直待在一起,我们迟早要走各自的路。”
“可我一边是这么想的,却还是打着为你好的旗号,想把你拉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。”
一年前,白石说的话回响在半泽雅纪的脑海中。
‘雅纪,我们迟早会分开的。’
‘我不能每一次都带着你进入陌生的社交氛围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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