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若清早看见谢琬柔薄纱下斑驳的青紫,看来伤得不浅,尤其脖子还有一圈可怖的掐痕瘀血,遮也遮不掉。大家族其实有治疗舱了,这种皮r0U伤躺一会就能治好,可夫主喜欢落下的伤,没有允许,只能上些药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堂妹微僵又很快掩饰过去的脸sE,她柔声,“夫主既然让你来看我,就是不计较了,以后不要那么轻慢了,用心对夫主才是对自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,谢谢堂姐提醒。”心下略松,这个素未谋面的堂姐也待她颇为友善,谢琬柔露出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若清不置可否地点头,“不早了,去跪迎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若清也打理好了,身着素净的鹅h薄纱,显出曼妙身姿却不丰腴,略微单薄纤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妻规规矩矩跪在门口,谢琬柔落后一步跪在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昨天,她只是来给堂姐和夫主侍夜的奴,只能跪在床边等待男人使用她,男人有兴致C她最好,没兴趣就只能做男人的尿壶、玩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夜深,谢琬柔饶是跪在地毯上,膝盖也疼了,男人今天回来的确有些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急急的脚步进来,沈淮殷大步进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张几分相似的小脸抬头看向他,各有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主回来了。”谢若清笑得甜甜冲淡了清冷的气质,可以看到行进间发青的膝盖,规矩无一丝错漏,上前俯身替男人换鞋,可Ai的鼻尖蹭蹭男人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我很久了?不是派人说了我晚点过来吗?”沈淮殷声音低沉带着些微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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