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的那句“偏厅是下雨了么”,如同一根无形的绣花针,精准地刺破了厅内虚假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晴奴手中的玉箸应声而落,婉奴更是浑身一僵,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。羞耻的潮红从她们精致的脸颊,一路蔓延到了锁骨之下,那刚刚沐浴过的肌肤,此刻透着一层动人心魄的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您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们的反应,嘴角噙着最是恶劣的微笑,慢悠悠地追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声轻柔的鼻音,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让她们心惊胆战。

        软软完全没察觉到饭桌上那诡异的气氛,她转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然后伸手拉了拉晴儿的衣袖,用脆生生的语调追问道:「晴姐姐,爷问你们呢!偏厅到底为什么会下雨呀?是不是房子坏了?要不要让刘管事去修一修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天真无邪的问话,像一把最锋利的软刀子,将晴儿最后一丝侥幸也割得粉碎。她慌忙捡起筷子,窘迫得连头都不敢抬。

        您没有回答她,只是戏谑地看着那两个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的女人,又转头问身边的琉璃和软软,故意扬高了声音:“琉璃,软软,你们有没有觉得,你们婉姐姐和晴姐姐今天特别漂亮?脸蛋红扑扑的,眼睛里像含着水,比平日里精神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琉璃立刻用力点头,声音清脆:“有!婉姐姐和晴姐姐今天好漂亮!像刚刚被雨水浇过的大桃花!”

        软软也跟着附和:“香香的,软软的,我也觉得好漂亮!”

        您满意地笑了,目光重新落在她们身上,这才像是刚刚发现一般,状似漫不经心地嗅了嗅,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:“哦…原来如此。爷说怎么一进院子,就闻到一股子…那么浓的水腥味儿。原来不是偏厅下雨了,是你们两个小骚货,在这里发大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轰”的一声,这句更加露骨的话语,彻底击溃了她们的防线。那哪里是什么雨水,分明是她们两人被那淫靡的机器操弄时,喷洒了一地的骚水淫液,即便经过打扫,那股子混杂着情欲与麝香的独特气味,又怎能轻易散去?

        您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那副春情未了的模样,特别是那不自觉磨蹭双腿的小动作,更是让您心情大悦。您故意沉下脸,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:“哦?看来爷不在,你们倒是自己玩得很开心嘛。都学会互相安慰,不需要爷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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