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奴只看了几行,便觉得腿间一阵湿热,那本就酸胀的“小骚鸡巴”更是突突直跳,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羊皮纸上所描述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。光是想象,就让她的小腿肚一阵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你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那副羞愤欲死、却又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的模样,看着她那红透了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,故作不解地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英儿怎么了?看到了什么,脸这么红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坏心地向后一靠,舒展了一下身体,用一种疲惫的语气说道:“唉,爷今儿处理了这么多事,字都看麻了。来,英儿给爷念念,这于阗国,到底送了什么好东西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……”英奴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哭腔,“奴…奴不敢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你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淡淡的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英奴的身体立刻又是一颤,再不敢有半分违逆。她认命地闭了闭眼,将那卷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羊皮纸,重新捧在了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用颤抖的、带着羞意的声音,艰难地一个字、一个字地念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西域至宝…名曰玉髓……此物名‘欢’,乃后宫秘戏之珍玩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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