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爷,”晴奴也连忙起身,她比婉奴更大胆些,走上前两步,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轻轻扯了扯您的衣袖,“您又使坏了。您明知她们俩傻乎乎的,还拿这话逗她们,也逗我们姐妹…看我们出糗,您就那么开心么?”
“哦?出糗?”您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,反手握住她扯着您衣袖的柔荑,轻轻摩挲着,“爷怎么听你们刚才的意思,是爽得欲罢不能呢?婉奴说魂儿都快被顶飞了,你呢,晴奴,不是说恨不得求着它把你操烂才好吗?怎么,这么快活的事,就舍不得跟妹妹们分享了?”
您这番话,精准地堵住了她们所有的说辞,让她们的脸颊又涨得通红。
“还是说,”您话锋一转,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,“你们是怕她们玩过之后,就觉得你们这两个姐姐…没什么了不起的了?”
“奴婢不敢!”两人异口同声,又羞又急地跪了下去。她们知道,这是您独特的“宠爱”方式,她们越是害羞,您就越是尽兴。
您满意地看着她们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模样,这才慢悠悠地对琉璃和软软说道:“别听你们姐姐胡说。爷的玩具,是用来教不乖的小狗的。”
您捏了捏软软的小鼻子,柔声解释道:“有时候,小狗的身体会不听话,会自己发痒,会想要。这就是不乖了,对不对?”
“嗯!”两个小家伙懵懂地点头。
“那个玩具呢,”您循循善诱,“就是专门惩罚这种不乖的。它会进到你们最深的地方,把里面所有不听话的肉肉都抓住,狠狠地教训一顿,直到它们哭着求饶,把所有的骚水都喷出来,变得又乖又软,才肯罢休。”
您这番露骨的描述,让婉奴和晴奴听得心惊肉跳,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,仿佛又回味起了那恐怖的快感。
“所以呢,以后爷不在家的时候,你们要是觉得小逼痒了,身体不乖了,就来找你们的姐姐。她们会代替爷,用那个玩具,好好地帮你们把身体教乖。”您像是在安排一场有趣的游戏,语气轻松愉快,“不过可说好了,教乖的过程不许耍赖,哭了也不许停,必须等你们的姐姐检查过,确认里面的肉肉都听话了,才能结束。知道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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