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绝望的应答声中,英奴认命了。她不敢用手去碰你的脚,那是大不敬。她只能靠着腰腹和臀部的力量,像一只笨拙的毛毛虫,艰难地在地上向后蠕动,试图将自己从你的脚下“拉”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甜蜜又残忍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挪动,都意味着那颗被死死压住的骚蒂,要在你靴底的皮革纹路上,进行一次无比清晰、又磨人至极的摩擦。那是一种极致的酸、麻、胀、爽,混合着布料被淫水浸透后的黏腻,层层迭迭地冲击着她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紧牙关,身体剧烈地颤抖,小腹一阵阵地紧缩。终于,在移动了不过半尺的距离后,当那被蹂躏得几乎要爆炸的肉条终于脱离你靴尖的瞬间,积蓄到顶点的快感也随之轰然引爆!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股热流猛地从她体内喷薄而出,瞬间将亵裤洇湿了一大片。那强烈的、突如其来的高潮,让她浑身脱力,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,趴在地上不住地抽搐、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欣赏着她这副狼狈又淫靡的模样,轻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英儿这是喜极而泣了?”你走过去,用靴尖轻轻踢了踢她不住颤抖的屁股,“乖,别急着谢恩。爷等会儿,会好好让你玩得尽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英奴羞愤欲死,却只能拖着酸软的身体,挣扎着爬过去,将那个小匣子取了回来,双手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接过匣子,打开。只见里面是几个剔透的白玉小瓶,旁边,照例也有一卷小小的羊皮纸说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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