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的余韵让你惬意地喟叹一声,你缓缓退出,任由那具被玩坏的身T彻底瘫软在软榻上,像一滩被cH0U去所有骨头的烂泥。

        英奴的神智早已飘散,只有身T还残留着本能的、细微的痉挛。但很快,一种新的、更为磨人的感觉,将她从混沌中又拖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枚蜜sE的玉髓欢,在你最后那番粗暴的捏弄下,SiSi地卡住了她那根早已超越极限、肿胀到骇人地步的小r0U条。0的余韵非但没有褪去,反而被这小小的玉器牢牢锁在T内,变成了一种永无止境的、低烈度的折磨。每一次心跳,每一次呼x1,都能感觉到那冰凉的玉环紧紧地箍着充血的nEnGr0U,每一次细微的摩擦,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电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可怜的小东西,顶端被挤压得呈现出不祥的青紫sE,边缘的nEnGr0U无助地外翻,被玉环勒出一圈深深的、耻辱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嗯…”她恢复了一点力气,第一件事就是伸出软得像面条一样的手,试图将那折磨人的东西拔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的手抖得太厉害,根本使不上力。指尖刚刚碰到那滑腻的玉器,腿心便又是一阵难以抑制的痉挛。她试了几次,非但没能成功,反而因为自己的触碰,让那不上不下的快感愈发清晰,b得她眼泪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绝望,彻底淹没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…呜呜…爷…”她终于崩溃了,转过头,用一种近乎于哀嚎的声音,向你发出语无l次的求救,“爷…救救奴…拔、拔不出来了…呜呜呜…它卡住了…好难受…求您…求您帮帮奴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哭得撕心裂肺,完全失了平日里那副英气沉稳的模样,像个走投无路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有些意外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今天这只军犬,先是在你膝头磨蹭,做出那近乎撒娇的举动,现在又这般彻底地崩溃大哭,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景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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