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堂皆惊。赵德夫妇惊讶地看着那个小盒子,舒奴更是浑身一僵,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她颤抖着双手,在父母的注视下,接过那个盒子,轻轻打开。
里面没有金银珠宝,只静静地躺着一把用西北特有的红桦木雕成的梳子。梳子不大,样式也简单,只是在梳背上,用利落的刀法,刻了一只展翅yu飞的鸾鸟。刀工不算JiNg细,甚至有些粗犷,却能看出雕刻者下刀时的随X与力量。
盒子的底层,还压着一张小小的纸笺,上面是您那熟悉的、霸道张扬的字迹:
「途径一小镇,见此木纹理尚可,随手刻之。鸾鸟,当配长发。给爷好好养着,不许剪短。——爷」
寥寥数语,却像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了舒奴的心上。
他…他在行军办事的途中,竟然还会想起她?他还记得她的名字叫青鸾…他竟然会…亲手为她雕刻一把梳子?
那梳子上的刻痕,仿佛还带着您指尖的温度。舒奴的眼前,瞬间模糊了。她SiSi地咬住嘴唇,才没让自己当着父母和下人的面失态。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巨大的喜悦与酸楚,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。
这不是赏赐,这不是安抚。这是…这是他对她这个人的、独一无二的、一份漫不经心的记挂。
可就是这份漫不经心,对她而言,却b世间任何珍宝都要贵重。
那一夜,舒奴抱着那把梳子,翻来覆去,彻夜难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