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你故作不满地蹙起眉,视线落在自己的靴面上,那片被她弄Sh的痕迹,在光线下显得格外ymI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看看,你这根小SaOji8,到底有多贱。”你的语气沉了下去,“把爷的靴子都弄脏了,成何T统?”

        英奴迟钝的大脑顺着你的视线看去,当看到那片W渍时,脸上“轰”地一下,血sE尽褪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羞愧与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,开始慢条斯理地数落她的“罪状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赏你用这等珍贵的玉器,还特意赐下西域难得的药油,这是何等的恩宠?”你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句句都像鞭子,cH0U打在她混乱的心上,“寻常人得了这般恩赏,早就感恩戴德、磕头谢恩了。英儿倒好,爷问话,你支支吾吾不肯答;爷下令,你畏畏缩缩不肯做;最后还得让爷亲自动手,屈尊降贵地‘服务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你甚至还恩将仇报,用你这身SaO水,脏了爷的脚。”你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sE,语气愈发轻慢,“英儿什么时候,变得这么不知礼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连串的数落,对于一个神智尚未完全恢复的人来说,是无法分辨其中真伪的。英奴那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的大脑,此刻被你灌入了满满的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…爷说得都对…

        是自己没用,是自己又脏又贱,是自己的身子不听话,总是发SaO…不仅辜负了爷的恩赏,玷W了珍贵的贡品,还让爷为自己这等费心费力,最后…最后还弄脏了爷…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她心中涌起无边的悔恨与自我厌弃,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…奴罪该万Si…”她伏在地上,声音嘶哑,“奴…又脏又贱…求爷…求爷责罚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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